他亲眼看着他的城堡从最底部开始坍塌,变为一堆黄沙。
那细碎的沙粒随风飞舞,最终湮没在荒原大漠,无人知晓也再无人问津。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么。
陆清淮眼尾通红,眼底似有泪光闪烁,他脊背僵直,似乎想要挽留,可是被那些后知后觉涌来的难过压得喘不过气,一开口就是含糊的哽咽和浓重的鼻音。
他闭上了嘴,伸着手,似乎想要抓她的手臂。
宋绵一言不发的避开他的手臂,难过的快要窒息。
她知道他可能后悔了,但他真的不值得她再心软再重蹈覆辙,而且她不觉得他真的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会觉得后悔,就像他说的那样,他后悔的只可能是他可以采用更加温和的方式哄骗她,而他的眼泪也只是“鳄鱼的眼泪”,骗人的把戏,他一点也不值得她的同情和可怜。
宋绵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她甚至顾不上自己还穿着烂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就要往外走,她刚走到门口陆清淮突然冲过来扯住她的胳膊把她扯回来然后红着眼眶深深看她一眼后低声道“不用你走,我走”就迅速的离开了家。
宋绵在客厅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去换了一身衣服,把手上的玉镯摘下来放在床头然后从衣柜角落里找出她一直藏着的攒有从小学到大学的压岁钱的银行卡还从他昨天丢在桌子上的文件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就离开了这里。
现在的她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上完课就去打印店还有一个小吃店兼职,她一个人生活的也算自在。
陆清淮并未找过她也未像他说的那样找她麻烦,像是两列火车终于回到正轨并且背道而驰,他们再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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