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忏予牵起他的手,把早餐交给他。
指尖缓缓抚过敛盛的手背,这个只有脸好看的家伙低垂下目光,可怜兮兮的,「如果真的因为那些事情觉得抱歉,就别逃走啊。」
敛盛冷哼,「我为什麽会在你家?」
「你先回答我,昨天你记得多少?」
他已经努力回想了整节课,但昨晚的记忆一片模糊。敛盛记得自己走进会场,活动开始,听了又臭又长的毕业学长姊致词,接着是游戏桥段。
尴尬、生y、刻意炒热的气氛。
还有那GU系上特有的装腔作势,令人不自在到了极点。
敛盛跟晴泽刚开始在旁边看着,後来酒端了出来,几个摆明不怀好意的三年级,端着学长的架子,要b新生喝酒。
没人敢拦,除了晴泽。
他跟晴安的爷爷是当前立法院长,他笑嘻嘻地迎上去,一杯又一杯地b劝酒的学长自己喝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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