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像其他小孩一样大哭或者大笑来表达自己的情绪，说这句话时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像个小老头。教他分享和付出是林江慕一直在做的事，她捏了捏他的脸颊，说：“可是，大虎很喜欢你呢，他把你当朋友，你不记得吗，每次他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是记着要带给你。”
“我记得。”他说。
“还有，有一天下雨，他给你撑伞，自己都淋Sh了。”
“嗯。”
“他对你这么好，你还讨厌他吗？”
“小慕。”他这样说，“我想到了，不是‘讨厌’，是‘嫉妒’。”
“我嫉妒他。”
林江慕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一本正经对她说着“嫉妒”的小孩，有点可Ai。她捧起江夜的脸，在他额头留下一吻，“那现在呢？”
系统吹起了一连串口哨。
他像是懵了。他的眼珠像是被光穿透的琥珀，又像是被放在展柜上JiNg美的工艺品。
“小慕。”他的声音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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