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江慕做完早饭,江夜还没起床。她看了眼时间,五点半,再晚就赶不上车了。她敲了四五声门,没人应,“江夜,我进来了?”
江夜没有锁门的习惯,她一拧把手门就开了,咔吱一声。
窗半开着,来自外面的风把纱帘卷起,撩动江夜额间的碎发。很难得看见这样不设防的他,半靠在床头,腰间以下搭着薄被。他头顶有缕发丝翘起来,眼睛也没有聚焦。他应该是刚醒来,还发着懵。
“发什么呆?”她忍不住走过去,笑着弯下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指:“猪崽,快起来,等会要迟到了。”
他涣散的目光聚焦到她脸上。
他们离得很近,林江慕的余光不可避免地发现了江夜的异样——这个年纪的少年会出现的正常反应。
她不自然地瞟开目光,咳了两声,说:“快起床,我早饭做好了。”
关上门前,江夜好似还望着她这个方向发呆。
——
11月28日,一条印着江夜的名字的横幅挂上了一中大门口,“热烈祝贺高一1班的江夜在第XX届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中获得金牌”,要知道,获得这种全国X竞赛的一等奖就相当于半只脚踏进了A大。而没过多久,江夜顺利入选国家集训队。整个学校沸腾了,谢文瑀办公室的门槛都被踩破了。这高中才上了两个月不到,江夜就要参加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了。
有老师开玩笑对谢文瑀说:“小谢,我看状元梦要泡汤咯。”照往年的情况看,江夜被保送A大是妥妥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