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什么?嗯,宋绵?这才几分钟,你又要翻脸不认人了吗?”陆清淮神情冰冷,掐着她的腿根用力往她深处顶撞,以致才插了一会她的腿根和阴户已经被撞的一片通红。
“不呜呜...我没有...呜求你、求你慢点...”宋绵徒劳的否认,泪眼汪汪,整个人在他身下缩成一团,却是半点无法阻止男人的进犯,反而被他扣着腰臀往自己的小腹按插得更快更深,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清脆的肉体拍打声。
陆清淮冷眼看着她,跪在她身前干她。
高强度的性爱使他锁骨和胸口红了一片,全身的肌肉沾染一层水亮的汗液,手臂和腰臀的肌肉紧绷,同时腰部和臀部快速摆动发力把自己往宋绵身体深处送,其清冷禁欲的脸庞与沉浸性爱性感色气的身体和颜色干净却又粗长可怖的性器形成强烈的反差,光是看一眼都让人腿软想和他做了。
但此刻被他按在身下强操的宋绵,被他干的崩溃的真的一点不想和他做了。
现在可怕磨人的不是性药而是他了,他是比性药更恐怖的存在。
她无暇欣赏他们亲密交缠的肉体,刚被插了十分钟就已经连续高潮了好几次,身下的床单早已湿透。
她本来已经连续几天下体被抹了性药,身体虚弱的不成样子,昨天还发烧一整晚刚刚退烧,根本无法一上来就承受这种高强度的性爱。
偏偏她身上的人简直和疯了一样,拎着她的脚踝将她两腿分开到极致,性器打桩机似的狠往里撞,迫使她颤抖着把他夹得更紧,逼里的嫩肉把男人吸得想直接把精液喂给她了。
宋绵被他弄得受不了,他已经完全不是在做爱了。
那种速度和力度,他是想直接把她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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