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耳听到宋绵这样的回答,陆清淮内心不可能没有波澜和震动。
他一直觉得爱就是爱,凭什么符合大众期待的爱才是爱,凭什么人们无法理解的事情就成了错误,然后就是理所应当的被摧毁践踏不容许存在。
尤其他这种人,他不需要别人高高在上正义凛然的告诉他什么是爱,甚至于要是恼了话还会把那人狠狠踩在脚下凌虐欺辱,他也更不会因为别人的质疑不解和谩骂而放弃原则有一丝丝改变。
所以,他就是这样偏激傲慢的、偏执到不可一世的活到现在,甚至他爷爷的拐杖都打断了几根硬是没能把这个他曾骄傲的抱有无限期待的孙子引回正途,最后反被这不肖子孙气的要和他断绝关系。
因此在他们纠缠了近十年,在他们日复一日过着最普通而平凡的日子时一时兴起问了她一个根本连答案都不奢望得到的问题时宋绵突然给予了他肯定的答案,他竟突然萌生了软弱的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伸手把她捞到腿上脸埋在她锁骨紧紧抱着她沉默许久。
宋绵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有些急促的呼吸声,看到他发红的耳朵和毛茸茸的脑袋。
他的发质很好,摸起来细软顺滑,此刻他小狗似的埋在她胸前,她说不清心底的那股情绪,也不知出于什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陆清淮察觉到她的温柔,默默把她抱得更紧,仰头向她索吻,展露出无限的眷恋和依赖。
宋绵顿了下,闭上眼睛顺从的启唇迎接他的进入,他们就这么亲密的在客厅的沙发缠吻,亲了很久很久,久的宋绵浑身燥热,有点呼吸不顺。
她的唇瓣被亲的又麻又疼,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把他不知何时从后腰一直揉到前胸的手掌从衣服里抽出来,默默整理好内衣和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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