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再次看到师叔被南阳道人操干,他的身体还是诚实的有了反应……
在窗外的纪萧云在自我唾弃时,书房内,南阳道人已经将沈清衍翻了个身,让沈清衍上身躺在书桌上。
他将沈清衍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身两侧,从正面插进了沈清衍的屁眼中。
“小骚货流的水真多水,骚穴真浪,喜不喜欢为夫的鸡巴!喜不喜欢为夫的鸡巴!”南阳道人双手掐着沈清衍的小腰,仰着脖子就是一阵狂操。
“啊……啊……啊……喜欢……喜欢……嗯……嗯……好厉害……嗯……相公……相公……好舒服……啊……啊……清衍被相公日的好舒服……啊……啊……清衍被相公日的好舒服……啊……啊……”
听着师叔的浪叫声,纪萧云心中一阵刺痛,他从不知道师叔竟然能发出这么淫荡叫床声。
想起师叔以前与自己在一起时,两人虽然也做过,但他怕伤到师叔,每次也都是中规中矩,小心翼翼的……
“骚逼!骚逼!说!你是不是就欠男人操!是不是就欠男人操!骚屁眼!骚屁眼!”
还不待纪萧云细想,耳边传来的激烈情事声就将他的思绪从记忆中拉了回来。
“啊……啊……清衍欠男人操……清衍欠男人操……啊……啊……相公好厉害……相公好厉害……啊……啊……大鸡巴……大鸡巴撞上骚点了……啊……啊……要飞天了……要飞天了……啊……啊……啊……”师叔躺在书桌上,身子被南阳道人操得不住的摇晃着,细长的双腿却紧紧缠着男人的腰身不放。
“好紧!好紧!好紧!日!日!日!日!为夫送你上天!为夫送你上天!操!操!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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