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郎,这杯酒曼娘敬您”朱曼娘举起酒杯,心系儿子下落的顾廷烨不得不应和着喝了曼娘敬的酒,曼娘准备收拾床铺,顾廷烨实在不想碰这个恶妇人,坐在椅子上稳如泰山,不一会顾廷烨感觉自己头晕目眩,连端坐都保持不住,直接躺靠在椅背上。
他立马觉得是朱曼娘搞的鬼:“你究竟下了什么药”。
顾廷烨正欲摔杯叫人谁知一点劲都没有,掉在地上的杯子摔不碎,朱曼娘缓缓向他走来:“二郎啊,你也别怪我,谁让你现在对我如此绝情呢,让我不得不出次下策”
“没想到吧,你那酒杯已经被我涂了好几层迷药,现在就算你力大如牛也是无济于事”。朱曼娘将一布团塞到顾廷烨嘴里,再用布条在嘴巴周围绕了几圈,现在的顾廷烨的身体一点儿劲都提不上:“唔—唔—唔——唔唔”。
曼娘将房中的麻绳取出来将顾廷烨牢牢捆住,再联合下人早已经准备好的大麻袋将他套住,顾廷烨就这样被束手就擒,在麻袋里扭动蠕动:“唔唔唔—唔—唔唔唔唔”随着药效的发散顾廷烨早早的昏睡过去。
那下人是小秦氏安排在顾廷烨院子里的内应,专门管着府内守夜看门的苦差,小秦氏巴不得顾廷烨出点差错让自己的儿子顺利袭爵,如今出了曼娘这个疯女人,直接把顾廷烨拐走更是顺了她的意。
夜半三更,府中众人都已经歇下了,那名婢女和曼娘一起将麻袋中人带出府去,大门那处有侯爷的私兵守着,所以不得不带着朱曼娘从一个荒僻的院子里的狗洞出去。
婢女在前面引路,曼娘在后面扛着麻袋紧紧跟着,朱曼娘是个苦出身,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扛着一个魁梧的男人绰绰有余。
澄园虽大但是总有荒僻冷落的地方,走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狗洞,曼娘将麻袋从狗洞塞出去,而后自己跟着爬了出去,出了澄园,曼娘马不停蹄的带着顾廷烨跑到和自己哥哥定好的地方,他们上了马车,远远的离开。
朦胧中,顾廷烨迷迷糊糊中醒来,他望着四周的环境像是一间杂乱的房间比不上候府宽敞明亮,他挣了挣四肢,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他挣扎吼道但是嘴被布团堵着众多叫骂声只能传出:“唔唔—唔—唔唔唔”。
突然间房间门开了,进来的是曼娘和他的老哥:“二郎,我都跟你说过了,你呀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顾廷烨现在见着这个毒妇人气不打一处来,想冲上去揍她一顿,可是手被反绑着,双腿也被绳子紧紧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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