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坐直身体，说：“我等你嘴里能吐象牙的时候都不跟你辩论，我怕辩论耽误捡象牙的时间。”
这次轮到薛家良朝她瞪眼睛了。
公然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走进自己的工作间。
薛家良冲着她的背影刚要呲牙，公然跟有先见之明似的回过头，薛家良立刻扭过脸，若无其事地看着别处。
等公然走进她的工作间，薛家良才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道：“女人难养，女摄影家更难养啊——”
在门里的公然听见了，她偷偷地笑了。
此时，刚散会的祝建生并没有回家，他刚车听司机说林金水在玫瑰饭店等着他。他心里明明知道林金水等他，无非是想打听他们下午开书记会议的情况，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段时间侯明在挑着拣着地考察部分单位的领导班子和部分干部，凡是这次被考察到的人，都有可能在这次人事调整有变动。
今天，突然听说在开书记会议，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侯明布局全市人事工作已经开始了。
在青州历史，像眼下这种几年未对干部队伍进行大调整的情况的确没有过，所以，人们更加关注这次的人事调整工作。
林金水跟祝建生两个人貌合神离也好，个打各的算盘也好，但仍难脱离同盟者的关系。林金水惦记着康来的事，也惦记着几个跟他有关系的县级干部的命运，他下了班没回家，把康来找来，两个人泡了温泉，又喝了几杯，这才一边做保健一边等祝建生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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