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蔡德林已经完全肯定了自己刚才的判断,他沉着地说道:“没有,这个绝对没有,我跟家良很少见面,他节、年回来的时候,我也回家过节、过年了,我以党性保证,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跟侯明有关系吗?”
蔡德林不假思索地说“没有,跟谁都没有关系,这完全是我们县常委根据组织部考察结果和工作需要作出的决定,没有任何人打招呼。”
安康说:“好吧,没事了,你去陪老母亲吧。”
“安书记,我能多问一句吗?是不是有人在搞事。”
安康说:“下来再细说。”
挂了电话,谢敏正好推门进来,他笑着说:“我正发愁中午食堂没饭,没想到有福之人不用忙。”
龚法成问道:“你又在加班?”
谢敏说:“周六清静。”
安康说:“老谢这么多年了,一直坚持五加一工作日。”
龚法成看着他,心疼地说:“没有要紧的工作,别那么拼,该休息就休息,不然家属该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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