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手机没电了。”
“不管你是假没电还是真关机，我告诉你，那个吴老灰溜溜地走了。”
“灰溜溜？怎么讲？”
老郑说“是这样，我听宣传部刘主任说，吴老带来的几十本书，一本都没放下，怎么带来的又怎么带回去了。”
“啊？他还敢这么干，这不是干落吗？”
老郑笑了，说道“知道你会这么想，他没有干落，我的意思是说他一本都没让咱们给他推销，全都带回去了，本来还分给报社的销售任务，但是他最后不用了，带走了。”
孔思莹问道“为什么？他不是来推销自己的书的吗？怎么又带走了？”
老郑说道“这要问你。”
“问我？和我有什么关系？”
老郑说“和你的关系大了去了，你在酒桌跟你闹了那么一出，从招待所回到宣传部后，柳辉跟他发了脾气，讲清了你的背景和情况，他不好意思再让澜县帮着推销书了，而且，他知道你的关系后，唯恐你把这事捅到边去，带着书走了，反正寈州有那么多单位，他还有那么多的弟子，他的书不发愁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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