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工不好意思地说“行了,我当年是撞大运,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孔思莹看着他说“想不到你还挺谦虚。”
何工笑了笑说“不是谦虚,走向社会后,你是哪所学校毕业的真的不是那么重要,我刚参加工作时,我的顶头司只是技工学校毕业,但在他的领域里却做到了最好。”
孔思莹说“那你回来作报告的时候干嘛不号召大家考技工学校?”
何工说“那可不行,学校请我回来,是希望多几个清华北大的学生。”
“那说明还是有区别的。”
“区别肯定是有,但也不是唯一的。”
聊着聊着,何工打消了刚进门时的拘束,渐渐拉开了话匣子,从当年学校的趣事,聊到各自的工作,最后聊到了家庭。
何工说“你的事我最近才听说,真没想到当年和同学一起给我写信的小学妹……还遭受了这么大的挫折。”
孔思莹说“我现在信命,一切都是命注定。”
何工说“你们布尔什维克都是唯物论者,你又是领导,怎么还信命?”
孔思莹反问道“你不是布尔什维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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