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沸腾,并没有影响到岛上的人。
方靖几个燃完湿树枝,指着天空骂了句“傻逼航班,就不晓得往下看一眼”,完了拍拍屁股打麻将去了。
以为和前几次一样,腾升的烟雾依旧没能引起途径航班的注意。
实在是失望的次数太多,心都麻木了。
今天,他们终于把臭气熏天的海鸟滩清理出了一片干净的区域,简称“净土”。
他们在这方净土,摆上一张用粗壮棕榈树的树干横切面,充当麻将桌,既结实又耐用;再一人一个树墩分别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开启听着海浪、吹着海风打麻将的轮休日常。
徐茵和陆辰瑾在瓜田忙完每天的日常工序:除草、捉虫、松土、浇水,然后坐在棕榈树底下喝水休息。
如今的荒岛,乍看还是荒岛,毕竟落后嘛,但仔细打量,与他们刚上岛时,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起码绿色更多更显眼了,而且经过一番规划,不能说与军队阅兵一样齐整划一吧,好歹分门别类很有辨识度:这里的是菜、那里的是瓜,再过去是叫得出名和叫不出名的野花集结地。
树屋、木屋虽然东一座、西一座,不怎么规则,但其实很有规律——那便是都在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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