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走的时候,别说抽屉了,门窗都锁得死死的,谁能从你那铜墙铁壁似的兽医站拿到药啊?”田大姐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我们当时都在场,有没有吃你藏成宝贝的兽药会不清楚吗?那六头病猪,真是小徐用中医手段治好的。”
刘兽医说什么都不信。
田大姐也就随他去了,她还要去门口接泔水桶呢,哪有那么多闲功夫跟他解释,爱信不信。
说到泔水桶,昨儿起,齐场长正式发话了:
今后喂猪的泔水,必须煮沸、并过滤掉骨头、鱼刺等异物,谁要是偷懒直接拿泔水喂猪,一旦发现扣工资、奖金,导致猪生病的话,开除没二话!
注意哦,是开除!不是调岗!
调岗的话,大家反而开心死了。
放眼整个纺织总厂旗下的部门,还有比养殖场里养猪的活更脏更累更不体面的吗?调哪儿都比这里好吧?
但开除就不一样了,这意味着你不再是纺织厂的职工了,再也享受不到来自大厂的工人待遇了。
何况,被大厂开除的人,外人会戴着何种的有色眼镜看待?虽说六十年代百废待兴,各个大厂经常贴出招工启事,但试问哪个单位还敢录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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