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的开端已经不甚分明了。上一秒还很正常,他在图书室整理着自己明天要带去东京本部的资料,把它们收拾成整齐的一摞;下一秒几个信徒大步向他走过来,随即他的脑袋被狠狠按在墙上,不知哪来的电击枪在他腰间补了一记,电流烧灼着血肉,疼痛迫使他的反抗停了一瞬,下一瞬,他就被人按着吻了起来。
“唔——”在做什么。舌头翻搅着口腔,嘴里是让人恶心的陌生人的味道。到底要多不正常才会袭击他?不知道。
宇津木德幸弱势过。他有过敏感地察觉、窥探周围的一切包括亲人朋友的时刻,但那种敏锐似乎是弱者的标识。第一次演讲、第一次向其他人作报告、第一次与投资方交涉、第一次为了某件事挺起胸膛——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每一步都让他更加成熟和游刃有余,但也同样每一步都让他远离过去的自己。
“至高天研究所地上部分的内部没什么可注意的”这种想法,是近几年才出现的,但如今已经完全习惯了。所以被人按住的时候他几乎只是茫然和惊讶,想要强奸他?开什么玩笑,也许只是某个精神受到了什么奇怪影响的信徒认错了人?至高细胞总是在向周围传达意志,普通人被影响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是的,肯定是这种事。
“麻烦您了,看清楚我是谁。”他用手肘推着对方的胸膛,有点不耐地向后躲,但随即有人从后方堵住他的路,他连头都没回,直接开口,“请帮忙把他拉开。”
身后人的回答是把他往前推了一把。
“——”参与者不止一个。更多的人按住他的手臂,钳制他的动作,甚至有人掏出电击枪给了他一下,灼热的疼痛让他本能的抵抗缓了一步,但也同时唤回了他的理智,“你们在做什么!离我远点,看清楚我是谁!”
“……宇津木大人。”
极低的、细弱却清晰的回答。
“你——咳、咳——”腹部挨了一拳,心脏像是瞬间沉到谷底,手指颤抖着,细胞所赋予的能力却迟迟没有显形,体内的细胞拒绝为他提供帮助,“为——呃——”后背又挨了一下。
……对,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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