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隐约记得自己看过一个说法,东亚人和欧洲人的审美不同,欧洲人喜欢有力的、雕塑般的躯体,而东亚人更喜欢包得严严实实,两边在“人体的美”上认知有根本差异。
现在他觉得这话是胡扯。
天草小心地伸手,尝试戳了戳他的胸肌。指尖碰到肌肤,热度让他手指一顿,立刻逃走。
“很喜欢?”
天草红着脸,没回话,继续戳。爱德蒙分明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一种羡慕嫉妒恨——大概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成年的人对成熟男人体格的羡慕嫉妒恨。他的中指也慢慢覆上,然后是无名指,最后整个右手都贴在爱德蒙胸膛,指尖滑过他身上的伤疤。天草揉得很小心,生怕弄疼他似的,慢慢用手掌压住胸肌下缘,向上推。爱德蒙躺在他床上,挑眉望着他,看得他耳根通红。
可恶……
但是那触感太美好了。手指下的肌肉紧实有力,用力按会觉得硬——带着肉体柔软度的硬,让人忍不住揉揉捏捏,用力压肌肉边缘,让它在自己手掌下变形。作为一个英灵,天草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种看一眼就让人觉得雄性荷尔蒙爆炸的东西,所以他才更想捏。
可恶,他就是没有十七岁之后的人生啊,不要指望人在十七岁拥有二十七岁的东西啊。
“想要?”
“你倒是给啊。”天草又捏了一把,“现在把它摘下来给我啊。”
爱德蒙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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