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准了。”他说。
——像一条蛇。
蛇大成蟒,蟒大成蚺,蚺大成蛟,蛟大成龙,龙都要听从号令守护的就是所谓天子,他的命令没有人能违抗,总有人心甘情愿地把一切献给他,还得凭着他的心思看是否接受。
咕哒君剧烈地喘息着,用唇舌膜拜这具躯体。帝王干脆靠在枕头上,手指从自己胸膛中央落下,沿着蛇鳞慢慢游走,就像在向他展示这具没有性别概念的躯体。翅膀慵懒地在他身后张着,显得他像是庄周梦里的蝶王,充满了随时会飞走的不真实感。他的睫羽低垂着,阴影覆盖在因快感微红的脸上,唇角一如既往地向上翘,怎么看怎么懒洋洋的。他漫不经心地揉着咕哒君的脑袋,像是他们的位置完全颠倒一样问:“舒服吗?”
咕哒君说不出话。温暖的肠壁包裹着他,身体内部远比外表表现出的要脆弱,好像随便一动就会被扯伤。他吻着皇帝的腰腹,舌尖舔过肚脐,几乎迷恋地向内刮蹭着,呼吸因为手掌下的柔软疯狂,于是始皇帝拉了一把他的头发,逼迫他看向自己:“说话。”
“……舒服。”咕哒君有点愣愣的。
“那么,”皇帝心平气和地说,“用力操我,让我舒服。”
咕哒君几乎是机械性地服从命令,皇帝的躯体被他带得上下晃动,长发随之弯曲又拉直,低声的喘息在房间里回响,蛇躯不断盘曲伸展,像是一条真实存在的生物在舔舐乳尖,一种和异种生物一起侵犯他的可怕感觉让咕哒君咽了口口水,偏偏皇帝在这时候又揉了揉毛:“怎么了?”
“陛下……”他低下头,从下方向上沿着蛇躯舔舐,直到皇帝按住他,轻轻喘息着。舌头滑过皮肤的感觉湿热酥麻,身体深处像是有什么被唤醒了,渴望从内部涌出,他稍微动了动腰去找自己也并不了解的地方,“陛下……”
“别这么撒娇啊。”皇帝的声音几乎淹没在肉体撞击时的水声中,“怎么搞得像你是我儿子一样……要不要叫声爹啊?”
“可以吗?”咕哒君的表情像天上掉下了一吨馅饼。
始皇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