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很有男性的疼痛同感的咕哒君把绳索分开,让它们绕过可怜的阴茎,同时也方便了他的观察。咕哒君抓着那根因为刚才的摩擦有些抬头的阴茎搓了搓,非常有研究精神地看着它伸长变硬,然后比了比……草,儿臣比不过,父皇您赢了。
这样想着的咕哒君抬头看了看,始皇帝依旧闭着眼,因为他的动手动脚有些呼吸急促,睫毛在脸上落下细微的阴影——明明是一片黑暗为什么会感觉有光源啊,梦里果然不科学——银发散落,和水银一起滑过微红的肌肤,在纯白映衬下任何情欲痕迹都异常鲜明,咕哒君忍不住在他腹部咬了一小口,看着牙印留在皮肤上。
然后他整个人都清醒了。
对啊,这是做梦啊,我为什么不做全套,春梦还什么都不干也太惨了吧?
这么想着,咕哒君凶狠地扯过对方的胳膊,又因为对方被绳索勒痛无意识地转头而放缓了动作,捧起安睡中的皇帝的脸,小心地用手指碰了碰他的嘴唇。
有一点凉。这里好像确实太冷了,咕哒脑子都没转一下地解开自己上衣披到对方肩上,然后继续琢磨那种感觉。软软的,没有什么处男幻想里的特殊弹性,和其他皮肤好像差别不是很大。只是毕竟皮肤比较薄,被他一次次摩挲后很快红艳起来,沉睡的人身体反应十分诚实,加速的呼吸吐在咕哒君手上,像无意识的诱惑。某个处男深吸了几口气,闭上眼,毅然决然地把嘴唇覆盖上去。
没有什么香甜之类的感觉,嘴唇贴着他的,皮肤的触感舒适到让人不想分开。毫无抵抗的齿列直接被分开,咕哒君努力回忆自己看过的小黄文,从敏感的上牙膛开始舔舐,勾动舌尖和下唇,一点点深入,直到本能开始占据上风,他扣住皇帝的后脑把对方拉向自己,长发从他指缝滑落,微凉的触感令人心猿意马。
“嗯……”始皇帝低哼了一声,声线微哑,但没有醒过来。咕哒君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往下移,从脖子移到锁骨,然后心一横按上了乳头,埋头用牙叼着另一侧摩擦。他几乎已经是抱着帝王的躯体,能感觉到对方的阴茎抵着自己小腹,身体因为奇怪的刺激挣扎着,绳索却摩擦过阴茎根部和股间的穴口,刺激他的欲望。咕哒君的手很快握住龙根开始造孽,上下滑动间手腕刺激着敏感的龟头,始皇帝几乎本能地挣扎起来,明明还在睡梦里,眉头已经在咕哒君的注视里别紧,那张艳丽的脸因为情欲泛红,嘴唇张开,因为没有意识而坦然地喘息着,整个人看上去竟有点说不清的脆弱,那是可以随便玩弄的感觉,束缚、昏睡、无反抗——总之让咕哒君的理智彻底断了线。
这是鞭挞六国统一地球的仙人,此时在他身下细微地扭动着,水银的绳索牢牢捆绑着他,使他只能接受外来的刺激,红着脸喘息低喃。
咕哒君的手指很快向后移去,穴口紧紧闭合,拒绝他的侵犯,可惜现在这里掌握绝对主权的人心意已决,梦境就是这么简单奇妙,下一秒润滑液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咕哒君头顶。
差点把手指强行捅进去的咕哒君被这一下打清醒了,一边在心里写万字检讨书一边乖乖沾了一手润滑液,再次小心地试图侵入。这一次手指没有受到太大阻碍,咕哒君的食指轻松地触碰到一片柔软,除了开始的紧致,肠道内部是完全的温软可欺,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欺负得肠壁可怜地绞紧试图把他推出去。贼心贼胆全起来了的咕哒君最后看了一次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睡美人面容,将第二根手指推了进去,转圈撑开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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