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静静望着他。好一会,爱德蒙突然发现对方是望着他的脸,就好像他脸上有什么似的。他把脑子扔到床头,拉开脸侧的发丝让对方打量,而天草反而移开了视线。
“不想杀我的话我就睡了,晚安。”爱德蒙眼都不抬,“欢迎你随时改主意,还是那句话,越利索越好。”
爱德蒙真的很无聊。无聊到他会把天草放在自己卧室三个月,不做任何限制,每天提供营养剂,等着天草给他找点乐子。然而天草始终留在那,不逃跑也不谋杀,甚至不会露出无聊的表情,就像真的是机械一样。
而爱德蒙用这三个月给自己做了最全面的体检,终于搞清了怎么从生理上分辨所谓的cake和fork。原理很复杂,反正给大脑做个成像就能分辨,他当即给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做了一个,然后发现自己身边真的有fork。
就是和他在一间屋子里睡了三个月的半机器人。
爱德蒙看着那行“fork多半对cake有无法抑制的食欲,一定要小心对待”的结论陷入了沉思。
不错,是个很好的玩具……也就是玩具吧。
他拎着刀推开自己的卧室门,天草抬头见到他手里的刀,瞳孔顿时一缩。爱德蒙带着莫名愉悦的心情关门,坐在天草身上,随即割开了手腕。
血。
红色的、腥味的、粘稠的东西,代表着人类生命的液体,从他手腕落了下来。天草没吭声,眼神诡异,好像他是什么要在人面前表演自杀的神经病——他也确实是。
他把手往天草那边伸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