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他！”有个声音压过了人声，“你们弄疼宗师了！”
似乎没人能分清那个声音到底从哪来的。那只是一个忍不住的大嗓门，不是任何特殊的人。但人们好像突然发现了问题，快速放开他，允许他喘息，“呃……”离他最近的人群里有几个小心地伸手，有人从后面抱住他，支撑他的身体，让他仰躺在对方怀里；有人则分开他的双腿，展露他的私处。他的衣服早被撕碎，人们看着他，他看不清那些人脸，但视线如此强烈。
“……”他小声吸着气，“呃……”
“抱歉，宗师，我——”
“这不是梦吗？我醒着吗？”
“宗师那里……哇啊……”
“这都被弄开了，哦，是我们刚弄的？”
混乱的声音交织在一处。有人在道歉，有人在私语。他抹了把脸，能感觉到精液的痕迹。
“……没关系，”他轻声道，“我明白。但是，别太用力了……你们人太多，所以——”
他不该和玉门的百姓解释的。这里有太多曾经的军人，昔日的江湖客，以及服从指挥的百姓。他们分不出彼此的身份，但他们快速形成了组织。也不知他们按什么逻辑，总之，重岳喘过气时，他们已经分成几个群体，第一群人急不可耐地凑到他身边，那些手掌再次包裹了他。
好多了。人数减少，力就减小，他终于能分辨那些不同的感受，但这不是好消息。无数根手指在小穴里移动，轻轻戳弄他的穴壁，仔细探索每一处。一个人有疏漏，但一群人没有，他被仔仔细细抚弄，探寻每一处敏感点，“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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