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恩纳看了一眼表。晚上八点,一般来讲,这不是个适合报道的时刻。但他花了点时间来搞清罗德岛的情况,虽然不能说摸透,但好歹还是要搞懂一点,就像你总要知道自己的部门究竟有什么职能一样。
比如,面前的博士负责战斗指挥、人员培训、培训相关物资调动、部分生产相关安排,甚至管理休息室……玛恩纳用自己熟悉的工作量作对比,结论是不相上下。
“是这样,我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呃,我就是,平时开玩笑开惯了——”
“就是说您会时常和下属开这种玩笑。”
博士:“……”
他猛地起身,在玛恩纳下意识后撤的动作中抄起桌上的收纳盒,拽出理智药一饮而尽,甩包装盒进垃圾桶,气势汹汹地坐下,长舒一口气:“……嗝。”
玛恩纳是个见过大风浪的人,他不动声色,他目光凝固。
“是这样。”博士坐直身体,一本正经道,“我不会随便和我的下属做什么。实际上我……起码这三年,只和你做过。所以见到你的时候我的思维有点不在线,还请谅解。以后,作为合作者,我会把握好距离,还请您不要生气。”
玛恩纳一点都没生气。他只是注视着对方,那双金色的眼睛映出博士越发尴尬的脸。
“呃,”博士干巴巴地问,“我是不是该回答‘我想做’?”
你不该。绝对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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