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敛些,呃——啊,哈啊……”乳头像被细密的刷子扫过,胸肌被长舌卷住,肆意揉捏,“唔……”
“别这么生气。我伤不了你,你也杀不了我……至少在梦里,你该和你的剑和平相处。”
“……”水顺着他的胸膛下坠,他喘息着,再次推颉的肩膀,“你这可不是……呃、呃……和平相处的意思……”
岁顿了顿。
“你是说,你不在乎被做什么,只在乎这张脸?噗嗤……”
兽的笑声如同遥远的雷霆。
“岁相,”他低声道,“我知道你痛苦。你想发泄什么,我不在乎……但你也该清楚,别惹我。”
颉的脸隐去了。上方巨兽的头颅垂下,兽瞳死死盯着他。他满脸潮红,身体在巨舌的抚摸下战栗,但他依旧平静地与祂对视。
祂知道,用疼痛和羞辱对付不了他。
就像他也没办法彻底消灭祂。
于是祂用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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