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形一声不吭地往里顶,阴茎挤过肉壁,柔软的地方紧紧包裹他,好像有无数细小的东西正在蹭他的阴茎,每一根青筋都会被挤压照顾。敏感的顶端抵在穴壁上,只要动腰就能获得摩擦,他第一次知道这居然能获得如此可怕的快感——他抓着天草,拼命地把对方往自己这边压,阴茎顶进深处,蹭到什么东西,“呃、唔,唔……”对方的声音好像在故意刺激他,让他想获得更多。热的不再是对方,而是他自己。他想要——
静形猛地喘了口气。
他看到血色。成片的、分不出是谁的血。
“主人、唔,唔……”他的指尖在天草腰间滑动,按压时那里会浮现出一片欲望似的红,“很、很舒服……”
“呃……”天草勉强抬了抬眼,没有多说什么。体内烧灼般的疼痛在蔓延,随着阴茎顶入变得越发可怕,但他依旧没有阻止。也可能是说不出完整的话。阴茎只要顶进里面就足以让人发抖,小腹被抵得凸起,呈现令人兴奋的弧度,身上压着的刀剑靠着本能行事,再一次冲撞里面,“唔、嗯……”整条穴道都被摩擦,从疼痛到麻痹再到近似的愉悦,而静形一直低着头,直直看着他的小腹。
阴茎被完全裹住了。思维在变得不听使唤,他身体里潜藏着的、本就因为作为刀刃而清晰的本能正在发挥效果,让他想不到别的东西。想继续这样获得快乐,想顶到深处、把什么留在内侧,想……
“嗯……”他红着脸,睫毛上下扇动,“很、嗯……很舒服……唔……”
他本来就化着眼妆,此时那片红从眼角蔓延向耳根,再回到脸颊,和衣领的纯粹红色链接起来,让他看着有种奇妙的妖艳。
很舒服。这么顶进去感觉就像是撞进一片海绵里,舒服得发抖。
“嗯、哈啊……”他垂下头,发丝擦到天草的胸口;手指在对方身上移动,指尖划过时那柔软的身体会拼命地颤抖,内部自然夹紧阴茎,“嗯、嗯……”只要挤进去就能获得更多。刀剑总会快速地理解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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