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虽然和他察离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他是少数知道秘密的两个人之一，现在有人当面要说出秘密，他当然有些不自在。
其实当鱼无常听到鱼昊空三个字时，也是第一时间就看察离，当看到察离耸肩表示与自己无关时，鱼无常也相信了。
他知道察离就算再离谱也绝对不可能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可眼前这人是如何知道的呢？
“莫非鱼昊空死之前施展了什么手段？该死的东西！”鱼无常深吸一口气，知道秘密一暴露，自己绝对会被千夫所指！
等等！
有没有可能对面只是胡乱说，并不知道真正秘密？
鱼无常心
中一跳，觉得非常有这个可能，望着李成，凝声道：“鱼昊空是我师傅，你找我，为他报仇？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一点也不可笑。”李成神色冷漠下来，出奇的冷酷：“鱼昊空真的是突破境界而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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