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微微颔首,叹了口气,道,“小事罢了。况且....是我当年将你与奉孝安排一处的,这孩子也合该有我一分责任。文和只好生修养便是。”
听学长居然为此认定他自己也有错,贾诩急忙摆手否认。学长向来十全十美,只是郭奉孝这厮过于混蛋了,或者说学长只是不知道郭奉孝居然混账到了如此地步。
荀彧看向窗外,时间已近夕阳,便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差人备了浴桶,文和早日歇息。”推门前,荀彧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回头。
“文和,虽然荒唐,但奉孝自小如此散漫无状,其实是有原因的,”荀彧继续道,“不过原因愚蠢点罢了。若你遇到奉孝说什么胡话,不必往心里去。”
荀彧的话说得暧昧不明,贾诩一头雾水,他起先以为这是学长在为郭嘉辩解,但学长又说郭奉孝的话可能是胡话,让他不必认真。
但郭奉孝满嘴鬼话,谁知道他不必对哪句认真?
未等贾诩发问,荀彧便轻声关上门离开了。
贾诩心里烦闷,于是控制不住又在榻上默然流了一会眼泪,待到室内学长衣襟上熏香散去才起身,差侍者将浴桶热水搬来,准备听学长的去沐浴歇息了
另一边,荀彧是在后山的亭子里找到的郭嘉。
荀彧喜花草,于是荀府的回廊向来是四季移步换景,即使荀父去世荀彧独自掌家,他所居内院也依然有不少盆景花卉都经由他手种植,年首至年末都有花开,郁郁葱葱。
而荀府的后山...则是半山各色的梅花,冬日里满山花开,暗香浮动。然而此时正是深秋,花苞仍在为冬日酝酿,此时前来只能看见一片萧瑟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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