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一僵,干笑道,“无非是听文和叨念多了罢了....”
“可奉孝月余前定于壶关的计策,却仍然是牺牲一城之人与一位极富能力的军师去诱杀董卓。”荀彧的眼神仿佛洞穿了郭嘉这个人,“据我所知,只需月余便能改变一个人长久的立场,目前文和还是做不到的。”
身处学长那目光之下,郭嘉只觉得自己狼狈得很,想解释也自觉如狡辩一样,于是索性不说话了,低头不去看荀彧。
见郭嘉露出这样一副情态,荀彧轻笑了一声,自石桌拾起一根枯枝,踱了几步,绕到郭嘉身旁,郭嘉垂着头,只能看见荀彧月白色的衣摆。
“壶关那个计划虽要拿数条人命来换,但若是目标为击杀董卓,那是为数不多的可能成功的计划了,于是那时我也赞同了。”
荀彧缓慢又清晰地开口。
“但,奉孝,你在定计策时可没想到,会为你计策牺牲的那个人是文和。”
“奉孝,你不敢想象文和的死。”
手臂掩映下,苍白瘦削的手揪紧了绯袍。别说了,学长。郭嘉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僵硬了。
“还好啊,一切还来得及。”荀彧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似是有些后怕,“其实几日前你与我推演时,说及董卓之死殃及生民,甚至让我疑心你是否转了性。但我又本能地觉得怪异,如今得知你们二人之情,我才恍然大悟。”
荀彧凑近僵直若泥偶的郭奉孝,微微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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