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次,丹枫便有了孩子。可是应星却不知道。那夜过后,他深感自己与持明龙尊地位差距,为了让心上人正式成为自己的妻子,他毅然加入了云骑军。临走前还是收下了丹枫的剑穗,他想:也许当我回来时就是能真正得到持明龙尊之时。只是千言万语终究是汇成一句:“等我。”应星是走了,可是留下身怀有孕的龙尊便很难走了。应星得到龙尊女穴的那夜本就是他凭着机巧六合之力设下机关才使得侍从们无力阻止他和丹枫亲热,但如今他一走,毫无反抗之力的龙尊自然要回族里谢罪。
雪风还在丹枫回来的路上就知道了事情的全过程。他几乎恨不得把那叫应星的男子碎尸万段,更恨不得把丹枫腹中孩子活活打下,可这些事情他都做不到,毕竟他手还伸不到云骑军,而龙尊的孩子生命力也是足够强大,根本堕不下。
但是雪风不急,不能折磨应星和孩子,那就折磨孩子的母体好了。这个贱人竟然没把女穴的第一次留给自己,还在外出之际怀了别人的种,既然他如此对自己,那自己自然也不必客气。
丹枫知道自己回族里必然会受到无尽的刑罚和折磨,可是持明一族的孩子必须在族内龙宫孕育才能不丧失天赋技能,何况自己生于族里长于族里除了族里根本无路可去。他只能暗中祈祷龙师们不要太过分。
谁知刚进族里便开始被蹂躏。踏入领地的一瞬间他就感受到了雪风的气息,还不等他开口求饶,雪风便褪去他全身衣物,赤裸着的龙尊微微低头,前后两穴因怀孕而更加敏感流下淫水,乳房更是因为怀孕而微微发涨,乳头颜色更加鲜红,最迷人的还是微微有些挺起的小腹,三处的变化无一不在昭告全族人:持明龙尊出去一趟便怀了外族人的子嗣。族人们无一不愤怒万分,雪风便煽风点火使得全族憎恨这龙尊的不洁与淫荡,竟敢与外族人交合还留有孽种。丹枫苦苦哀求之下雪风便终于暗喜他到底受自己控制,如今有了这个孽种更能拿捏这个龙尊了。他便毫不犹豫提出‘清穴之刑’以此折磨丹枫,所谓清穴便是要彻底破坏女穴和后穴的纯洁与鲜红以作对淫荡之人的惩罚,内容也十分变态:清穴共分为洗穴、蒸穴、毁穴三个部分。
洗穴是指要用高温之水不停灌入穴口将肮脏穴口洗净,但是通常洗完后穴口都会被高温烫伤,变得敏感事小,但是穴口变色不再鲜嫩却事大,哪怕外貌是十几岁的年轻人真正交合让人看到几十岁的老穴那黝黑苍老的模样对方也会失去交媾的兴趣。何况高温洗完后还要不停灌入全族人的精液清理甚至要灌进子宫和后穴肠道,每日灌精足足十日,这期间还要赤裸着双穴被精液的主人打穴以表明自己的清白。丹枫自然知道一旦接受这样的刑罚,自己恐怕不会再有机会得到应星的疼爱,可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再折磨再痛苦的刑罚他都要忍受。赤裸着身体的丹枫没有停歇的机会,很快便有泛着蒸汽的大盆高温之水立在一旁,持明族人特意将丹枫女穴的阴蒂贴在穴口上方还用自己的阳物通开了女穴口,后穴亦是同样。丹枫本就敏感,这一番通穴下来早已泪眼朦胧欲仙欲死,可当雪风问他是否放弃之时他仍不改口。雪风恼恨,便在丹枫身下垫上毛巾亲自行刑,这道刑罚如果毛巾沾湿便会重新开始,被惩罚之人穴口含着高温之水不可松懈直至温度可以接受之时再向地面喷洒,若是温度太高还未触及地面之时就有蒸汽,可以说是极限折磨。丹枫却无可选择,他微挺小腹,示意雪风自己准备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小穴烫阴道疼啊啊啊啊子宫也被烫了……肠子……啊啊啊啊啊啊”雪风毫不留情将高温之水注入丹枫的前后穴,即便狠下心接受刑罚,丹枫也未料到如此之痛,他甚至被烫的高潮,花穴差点夹不住热水就要喷出,好容易忍住却发现被高温不断折磨的穴里更是难受,直烫的他控制不住的喷出淫水,两穴的地下湿漉漉的。好容易含住了烫水降温一些再喷出也是状况频出,毕竟不高潮喷出直接流出就会到毛巾之上,丹枫只能不停的揉搓自己的阴蒂不停的喷水。这个流程持续了整整三天,那一大盆烫水才彻底用完,而丹枫的小穴也不复鲜红可爱的模样,变得发紫变松起来,整个人虽然敏感但是舌头却收不回嘴里了,是那三日高潮太多次舌头已经僵直了。阴蒂更是肥大,是三日里揉搓太过,也是黝黑的样子,再没有和应星同床时鲜红细嫩的模样。后来的十日他更是前后两穴含着精液被不停捆掌,族里的人下手都狠,每个人都打得丹枫高潮迭起潮吹不断,三日过后丹枫的前后两穴彻底化为老妇穴口,发黑发紫不算腥味也是明显,再没有从前香甜体液一说。
洗穴刚结束雪风就直接给丹枫蒸穴,丹枫两个穴口本就腥臭,在蒸穴刺激之下虽然味道变好了些含有药味,可是穴内的敏感部位早已被彻底破坏了。毕竟蒸的温度真的十分之高。蒸穴就如其名,前后穴口敞开被特质的药物熏蒸十分钟,但是每日要熏蒸三次,每次十组,一组十分钟,算下来总时间也颇为煎熬。时间一长丹枫的阴蒂和肠肉都给熏坏了,不仅变得臃肿随意露在体外,就是如何揉搓和捻捏也不再有任何反应。最后丹枫还是奄奄一息走到了最后一步,毁穴就是最为阴狠的一步。以龙师为代表给阴蒂穿孔并且将阴蒂拉出阴道,时间长了阴蒂再也无法复位,这样的阴阜也只有持明本族人可以接受。同时后穴肠肉还要被烙铁烙上记号表明自己曾被玷污。雪风不再对丹枫手下留情,拉住他的阴蒂,穿了不止一个环,丹枫终于如雪风所愿不再高高在上,肉体被折磨殆尽,整个人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