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宫内的太监仍抱有性欲,不乏有前往青楼寻花问柳的,相当一部分人还和宫女结成了对食关系,只为排解深宫中的空虚寂寞。
但骰子可不一样,他是位高权重的内相大人,怎么可能会为满足这等需求而大费周章,更谈何龙阳之好——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怎么从没听说那阉竖在这方面有什么端倪。赵雷咽了口唾沫,生无可恋地望着床围处繁复的卷云纹浮雕,床榻下的木制平台延伸出一块宽敞的空间,层层叠叠的幔帐把外头掩得严实。显而易见,这是一张拔步床。
既把他绑在床上不让他出逃,又像对待刚出嫁的千金大小姐似的供了张好床给他,这究竟算啥待遇?堂堂司礼监秉笔太监在搞什么滑头?赵雷感到莫名其妙,他费了好大劲爬起来,将头探出垂幔,小心翼翼地向外窥视。
当是时,五指如蛇阴鸷地摸索上来,伴随着熟悉的笑声,抓住他的小辫子一阵戏弄。
“啊!”赵雷被吓了一跳,他猝然躺倒在床上,余光瞥见骰子揭开幔帐靠在床头,手里仍抓着那缠绕着黑白丝绦的两根辫子。
“他妈的狗阉党!你来干什么?!”他虽是惊惧,嘴巴却一刻不停地骂着,当是给自己壮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狗勾当!呵呵,现在还敢来见我?想来找骂?有你的,费尽心思把我踢下去很光彩吗?!”
“说什么呢?国师爷,奴才一片真心保你下来,您怎么还口无遮拦呢?记得管管你的小嘴巴~”骰子恣意将小腿搁在床边,伸出三指捏住赵雷的嘴唇,还掐着那两块肉来回摆弄,“让奴才想想,现在该怎么称呼您呢?赵雷?阿雷?喔唷?您觉得——小雷子怎么样?”
“呜……唔呜!”赵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双目通红,一张小脸涨得憋屈,“让我……唔……”
“好了~国师爷,是奴才太多话了,扫了您的兴致。您说,您说。”骰子迅速撒手,笑容可掬地迎过来,挡下赵雷身上昏黄的烛光,“您想被奴才怎样称呼?”
都给他摆明态度了,这死太监还真敢装下去。赵雷喘着粗气,愤愤不平地骂道:“你少跟我套近乎!跟使唤小太监似的,想唬弄谁就唬弄谁去!呵呵……老子可不吃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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