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就把你的头笑昏了,你顿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泽言,我想......”话说一半,你含羞带怯又满怀期待。
夫妻同心,他轻易懂了你的意思,挑了挑眉不说话,一副既不答应也不拒绝的态度,目色沉沉。
你与李泽言正是新婚燕尔之时,自然夜夜腻在一处,钻研话本上的新招式是重中之重的闺房乐趣。有时白日情到浓处,也会关上房门,干出些少儿不宜的羞人事来。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外边还有好些人守着,这马车之事听起来就万分大胆,你们先前还从未尝试过。
然而越这样就越渴望这种隐秘的刺激。
你半天等不到李泽言的回应,想了想他身为王族是很自持身份矜傲守礼的,干脆大了胆子主动扑过去,坐在他腿上仰着头胡乱地亲他的喉结。一瞬间便被他反客为主,一手紧搂你的腰拉近一手捧着你的脸用力吻来。
你这才意识到他下身早就鼓囊囊地顶起弧度,然而方才面上未曾显露半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能忍了。
吻沾染欲念游离到锁骨在圆润的颈窝里打转,复又慢慢向下蜿蜒而去,带着薄茧的大手隔着衣纱覆上来,饶有兴致地,轻拢慢捻抹复挑。
女子爱美爱娇,你身上的水红色衣裙是由南海进贡的鲛绡织造而成的,名贵珍稀有价无市。繁复重叠的纱一层一层地笼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轻薄凉爽,舒适极了。
只是苦了正与诸多飘带纠缠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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