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如看了燃雪一眼,不太想去。
“快点。”燃雪在被子里踹了他一脚,示意他起床穿衣。
“知道了,东西放下,你们下去吧。”元寒如拥着燃雪起身,扯下燃雪遮掩胸口的棉被,低头在这人颈上又咬了一口。
直到殿里没人,燃雪才丢掉棉被,大大方方的从榻上出来,随手披了一件绸缎里衣,将床幔重新挂在了两侧。
元寒如起床从后面抱燃雪,宽大的手掌在他纤细的腰身上来回抚摸,替燃雪将过长的墨发全部顺到了背后。
“新帝刚登基便夜宿太后凤仪宫,今日早朝等着言官骂你吧。”燃雪懒洋洋的低头给自己系好了腰带,才回头拿起龙袍给元寒如穿上了。
穿好龙袍,燃雪站在元寒如身前低头给这人系好了腰封,又拿过玉佩挂上,整理好之后歪头看了元寒如一眼,“父后给你束发?”
“父后该自称臣妾了。”元寒如不满意的转身找凳子坐。
燃雪在后面跟着踹了他一脚,但因为没踩木屐,脚心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疼。
燃雪将元寒如的墨发束成了高马尾,拿金龙发冠给他戴上了,又取了个金簪固定好,从铜镜里看了看这人的脸,莫名其妙的感叹道:“脸真是个好东西,你要是长歪了,父后都懒得多看你一眼。”
燃雪说着说着弯腰将下巴搭在了元寒如肩上,轻声道:“更别提乱伦背德的让父后夜夜侍寝承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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