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晏觉得自己快要失去知觉了,被干得直翻白眼,只有被肏得又酸又软的骚穴,在男人胯下呻吟不休,像是发情的母兽,不管不顾地在雄性身下张开腿,被他灌满精液,怀上野兽的孩子。
迟晏不知道自己潮喷了多少次,他听见关皓戏谑的声音嘲笑他水太多。
而直到床单吸了太多淫液,变得湿淋淋的,怎么拧都拧不干了,关皓才将床单抽出来,只留性器继续肏他。
迟晏双腿大开,狼藉湿润的下身一览无余,眼睁睁地看着湿透的床单被一点一点地从自己逼眼里抽出来。
而关皓直勾勾地盯着被肏开的肉穴张合着,像朵盛放的花,毫不知足地咽了咽口水。
关皓将迟晏抱坐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上地一下一下顶撞他。
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深,深得龟头碰到了身体深处的小子宫,叫嚣着要插进更舒服的地方。
迟晏甚至看到自己的肚皮顶起可怕的凸起,黑发青年恐惧地闭上了双眼,不敢看自己被肏得肚皮都一凸一凸的样子。
哪怕明知道里头那张小嘴闭得紧紧的,是不会被关皓轻易插进去的,迟晏依然怕得哭了出来,
“不要……太深了……啊啊……慢一点呜……不……关皓……你拔出来……不要插子宫啊啊……关皓、滚啊……混蛋……我不要了唔……”
在迟晏的哀求与尖叫中,关皓命令道,“叫老公。”仿佛迟晏乖乖叫他老公,就会答应他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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