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晏已经连腿都合不拢了,粉白滚圆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着,腿根一直在抽搐,如同被玩坏了的小母狗般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喘气,浊白腥膻的浓精缓缓从迟晏体内流出来。
迟晏枕着关皓结实的肌肉,恶向胆边生地张嘴咬他,牙齿深陷进他结实饱满的胸肌里,男人却只是阖着眼闭目养神,一副不和小孩子计较的样子。
迟晏失神地想,要不是一时失策,他才不会跟这个异能者上床,被干成这副模样。
关皓远比他想的还要恶劣,撒娇没用,骂人也没用,他没吃饱就是不停。
关皓看了迟晏一眼,容貌秾丽的青年还趴在他胸膛上哭,泪水将肌肉哭得湿漉漉的。
关皓并不在乎他有多装模作样,有多少坏心思,在绝对实力的压制下,他除了乖乖张开腿,哪里还有逃脱的余地。
爱怎么装怎么装,他先肏了再说。
迟晏委屈地抽泣了一声,泪珠子停不下来,妈的,这个死变态,就这还叫一次?原来关皓口中的一次,是肏得他潮喷到几近昏厥,连肉棒都射得发疼,才舍得将精液灌入嫩逼里。
那如果两次、三次,或者关皓要两个穴一起操,他是不是就要死在床上了?
向来把男人们哄得团团转的迟晏第一次那么后悔招惹了一个人,但是没关系,迟晏安慰自己,等我找个更适合的,就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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