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太甜的酒。所有饮品都是如此。
“今儿怎么有心思出来玩了啊大画家?”裴姿润抬手,猛戳我腮帮子。
“想出来。没劲。”我淡淡。
“是吗。和许生又出问题了?”她点了根万宝路,有点无奈地看我。
我摇头。“没出什么问题,就还是,一直都是那样。”
原本就只是情侣。
最简单的那批。
之一。
“真拿你没办法。g嘛要和一个这样的男人绑在一起。这不活受罪吗。难道你Ai他吗?”
是啊,我Ai他吗。
我很清楚我不Ai他。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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