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司直闻熠是闻凌的兄长,听到这忍不住插话,“东蔺从未有男子结亲的先例。从未有过哪条礼法是用来……”
沈律打断他,“也未有哪条礼法说不可。”
闻熠苦笑,沈律从不是拘束于礼法的人,遂也不再多言。
几人堪堪在日落前出了山林。又行了半里,驿站半旧的酒旗已至眼前。
这驿站坐落在山脚,物件极少,只几张方桌几块长板凳。房间也不够一人一间,闻熠顾念着褚司羽是皇子,主动邀请他的侍卫同住,加上季云三个人挤一挤也未尝不可。
褚司羽摇了摇头,“阿诺和我住就可以了。”
温钰闻言朝他口中的阿诺多看了几眼,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有些微卷的额发掩住了眉眼。在马上颠了一天的脑袋一时想不起这号人物,梦游似的进了房。
他困极了,还惦记着心里那点事,不过脑子的问了出来,“沈律,你今天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沈律湿了布巾给他擦脸,面无表情道,“怎么?自己答应的要反悔了?”
他的视线在温钰平坦的腹部一扫而过,“孩子都要给我生,不打算对我负责?”
“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能生,早被我肏大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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