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能让我怪你?」
「我不会让你有选择的余地!你心里装着阿逸这件事就收在心底就好,以後你的眼里,只能有我。」眼底是疯狂歇斯底里的激动,那圆睁的眼显现将要爆发而出的执着,像解开了一道锁,李臣心房内的偏执就要往门外崩塌。
睡了一觉就学会拿刀往他心窝子T0Ng了,行,厉害。
颛孙陆要的他难道给不起吗?这种事讲情你情我愿,但没试过怎麽知道?嗯?
「等、李……臣?」他从来没见过李臣这样子,突然间爆发了,对方崩溃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像在对他发出求救讯号。
他一问就发觉李臣连呼x1都开始不稳。
岁月能磨去一个人的棱角,也能把人磨到变形。变得极其扭曲,在不断摧残之下更甚。
事出突然颛孙陆还没反应过来,但此时只剩满溢而出的担心,他不在意这句话意味着什麽,也不反感。
应该说他听懂了。但现在不是承认听懂的好时机。他先尝试X的喊了一声名字,想让李臣稍微缓下来。
「Ai一个人必须放他自由,找寻自己的道路,但我放手的结果是什麽?让你撞得片T鳞伤血淋淋的回来?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不会再有第二次,我有施nVe癖好不代表我喜欢nVe待自己,我看你难受我痛的是自己!个案或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一个冷静自持,人人称羡,被人冠上定X极强的标签,好像一切都能迎刃而解的李臣,此时放下扯着头发的双手,揪着自己的领口,如有千斤重物使他喘不过气。
杂乱的发丝下颛孙陆看得出来李臣状况不好,非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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