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结识于陈导的电影，程老师做旗袍设计兼剪辑，nV主角就是影后俞舒。算起来，他们应该交往有三年了。
沈韶合上眼睛。
再睁眼时，他们已经达到了目的地，从轻轨上下来，夜景被路边的摊贩点亮，他们到了一片四环外的CBD。
当沈韶坐进这片CBD里一间再普通不过的火锅店时，终于忍不住，开口对程厉说，
“你觉得这个算是好玩的地方啊？”
程厉点过菜，把菜单递给沈韶，连眼睛都抬，没有回应。
沈韶埋汰他，“你不知道跟nV孩子约会不能吃火锅的吗，妆会花。”
程厉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欢吗？”
沈韶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她支着脑袋和他对视，“程老师对我挺了解嘛。”
程厉没讲话，低下头看手机，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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