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殷北推了他一把，沈韶站起来，掰出相机里的内存卡，把相机还给程厉。
程厉背对他们，从一侧包厢走到另一侧包厢。
他走得很慢，转回头看沈韶，那时他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取下头上的兔子发箍，戴到殷北头顶，笑得神采飞扬。
她看到程厉在看她，挑起眉眼，“看我g什么？”
程厉转过身，“你叫什么名字？”
沈韶披上那身刺绣夹克，火红的神鸟掩在身前，似真似幻，火焰一样的翅膀缓缓张开，骤然向程厉袭来。
她没有特意做出风流的表情，无意识挑起狭长的眼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所以他就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在程厉参加陈导的电影，入GU华策，成了知名美术指导的后来，他买下这家店，开了竞标的人意想不到的高价，没有和任何说过其中的原因。
他常常梦到沈韶，她就是缪斯nV神降临在世间的凡胎r0U身，惊YAn决绝的一眼已经是神之恩赐，他不应该奢求。但他常常梦到她，梦里她是nV人的情态，他拥有了后来的一切，可以面对面站在她身边。
他想说的不过一句，“……我叫程厉。”
“我叫程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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