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轻轻颤了颤。
突然转过头来。
“你在哭吗?”
顾禾低下头抹了把眼泪,“没有啊。”
“可怜我?”
他又问。
顾禾把头低得更低了。
“没有。”声音闷闷的。
床垫回弹,男生突然站了起来,顾禾愣了一下。
下一秒,房灯被关掉,整个室内一片漆黑。
“怎么了?”顾禾问,拿着碘酒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肖河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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