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孩子。”
这是徐州从约会软件上加到陈轶后说的第一句话。
陈轶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上法国人大姐的编剧课。大姐刚抛下一个问题,教室里乌压压一片中国人没有一个出声回答。气压低到让人生理不适,陈轶把头埋到手机里。
看到徐州的消息后她微微蹙眉,点进朋友圈下滑,一张张查看自己的照片,把脸部放大着细细审视。她很讨厌被人说长得nEnG。
陈轶回了个不太愉快的表情过去。
徐州的头像是一张侧身的全身照,照片里男人穿着西装,身影单薄而笔挺,戴着口罩,侧身低头在看一件博物馆的展品。
“长得nEnG是好事呀。”
徐州发来消息,附加一张很老土的小孩表情包,画面里小孩的脸被一只大手捏住。
“你要这么捏我的脸?”陈轶觉得有些好笑。
“现在就想捏。”
陈轶看到后撇了撇嘴,法国人大姐难听的英语问题已经被她抛诸脑后。
“我现在去接你,带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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