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隔音不好,客厅的笑闹声传进阚译的耳朵,那是他们一家三口的氛围,此时显得落寞又孤单。
以前阚译也害怕惶恐过,咬牙撑下去后他就像野地里无人照料的荒草,拼了命的肆意生长。
“吃饭了。”阚译笔放下,他从初中就出去打工,没花过家里一分钱还要给钱,两人也从来不会主动让他吃饭,他知道又要出幺蛾子了,饭不吃白不吃。
“把酒打开。”李斌整个脸油的反光,正眼都不瞧他一眼。
阚译从铁盒cH0U出白酒,没注意的时候铁盒边缘在他手侧滑了道口子,他似乎对疼痛麻木,随手把酒放在桌上,拧开瓷盖。
“怎么还有血啊!”李斌略显嫌弃,cH0U了张纸擦了擦酒瓶。
“你小心点!他血有病毒!”林然着菜牙尖嘴利嘲讽,阚泽早习惯了。
“好了好了吃饭!”
“上班的钱呢?”李斌是个典型的笑面虎,阚泽扒了几口饭“没了。”
“钱呢!上什么学,上那么多学不也是个杂种!”林然的话他已经听的麻木,他是杂种,那生他的又是什么,太好笑了。
“别吼!”李斌摔了筷子,看向阚译时候依然笑脸“最近家里也困难,大兵哥觉得你不错你跟他混去吧!以后还能收收店租说出去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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