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能耐,不如开宗立派,自立门户。”
殷楚玥急忙跪地,认错道:“弟子不敢。”
“你有何不敢?”,他俯下身拾起一朵海棠花,缓缓道:“这些花……等会儿我来查看,若不能归到原处……”
殷楚玥抢声道:“师尊!这残花已落,如何能接。”
“那今晚,你便在此好好跪着。”,说完,他便直直从殷楚玥身边走开。
殷楚玥也是十分有风骨,端正地跪着,好似这种事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殷楚玥心里愤恨道:“廖燕之,像你这般严苛,自以为是,道貌岸然的清高之人。总有一日,我会将你踩在脚底,狠狠蹂躏。”
第二日早晨,廖燕之便来考察她的功课,殷楚玥捡起自己的剑撑着地,勉强让自己站起来。
她的腰与腿皆是酸痛麻木,廖燕之则是冷眼旁观,故意催促。
过了片刻,殷楚玥提起剑,有些吃力地挥着,不过并不影响发挥。她的剑风凌厉,似是带着怨气,她突然松手,湛卢剑腾空飞速地转动,直刺向廖燕之面门。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剑,廖燕之只是轻微侧身,便躲过这一击,不过湛卢剑即便被他躲过,仍是不懈地向他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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