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好臭。」海瑟薇抱着膝盖,蹲在家里唯一一个石制浴池旁。
「请多多担待,毕竟我才刚出土没多久。」男孩也抱着膝盖,一脸沮丧地看着平静却冒着淡淡热气的水面。
「瓦蒂拉长年服侍我们家族,是个很有杂务经验的管家,连她都拆不开你,喂!」海瑟薇的视线从浴池水面,平行移动到了旁边的男孩身上:「你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男孩用力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脏兮兮的缠布,咬着牙:「绷带怪。」
「哈?」海瑟薇扯了扯男孩脚踝,看着急速缩回去的白sE缠布:「从来没看过像你这样的,是不是种诅咒阿?」
「??可恶。」男孩重新抱着膝盖,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可能是他剩余不多的自尊心一直在告诉他,这样哭出来的话,很丢脸。
不久前回到家後,海瑟薇遣散今天跟随自己到陵墓的仆人,正在打点着家事,看了一眼发出味道的男孩,像个史前古物一样站在旁边,便吩咐管家瓦蒂拉带着男孩去解开身上的亚麻缠布,仔仔细细地洗个乾净。
瓦蒂拉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nV,从海瑟薇懂事开始,服侍着托勒密王族直到现在,家中大小事务无一不JiNg熟,就算是历经风浪的她,也对男孩的遭遇摇了摇头。
「公主,他身上的缠布怎麽样也解不开,像是被某种尼罗河里的千年烂泥巴沾黏住了,拉开之後,还是会回到他身上。」瓦蒂拉Y沉着表情报备着刚刚观察到的报告,和她无法解释的现象:「这是个被诅咒的男孩,因为乱玩木乃伊仪式而遭遇的下场,是的,就是这样。」
「哈?」男孩抬起头。
「哈?」海瑟薇居然对这个感到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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