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我的纤纤玉……”她摊开手给他看,却发现满是粗粝薄茧的掌心,手背上只有不轻不重的几个刺伤:“额,反正我的手都弄破了,可疼可疼了——他还要我给他洗那个荆棘草,还有什么别的破药破草我也记不得名,稍稍碰一碰,手指头就被弄流血了……”
“上午给他除草,中午给他洗药,切药,下午还得去那个什么万雪山的山顶给他采天山雪莲,这劳什子破雪山,一上山就让修士修为尽失……老子堂堂大乘修为,辛辛苦苦爬了一下午的雪山,那雪山又高又陡,那上头的风刀霜剑真不是吹的……你看看你这张帅脸,都被风刀划了好几道血痕,可冷可疼了……那破老头,我总有一天要把他的白胡子全给剃了!可恶!你看看,看看!”
玄暮之看着云轻翡把脸凑近。
看她那张在他面前陡地放大的俊脸。
看着那上面寥寥两三道,浅得若非凑到他眼前根本看不清楚的血痕。
“……”
“看看,看见了吗?!都破相了好不好?那个破老头就是嫉妒你长得帅!故意的!气Si我了玄暮之你看看,我为了你,究竟付出了多少?我可是仙尊,堂堂的仙尊大人,堂堂的正道第一人,又是锄草,又是洗药,还得爬雪山采雪莲,给他一个小老头当小学徒,多丢面啊!你啊,下次不许和我闹别扭赌气了——”
“……”
闹别扭赌气?!妖nV这什么宠溺的口气,说的是他?!
做了百来年剑修的玄暮之向来行事稳重,沉默寡言,便是私下做了什么利国利民的善事,也不曾宣之于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