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便是在最气急最恼火之时,仙尊大人也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杀她之心,否则必引得同心蛊发作,身受万蚁噬心之苦。
纵他其后,想来还是恼恨她趁人之危的“卑劣行径”,千里迢迢过来寻仇,却终究还是不忍心下手,甚至还帮她把掉落的被子捡起盖好……
如此人品高洁,鸿轩凤翥,怀珠抱玉。
如云中白鹤,襟怀坦荡,似冰壶玉衡,清秋雅量。
她怎能觉得这等不染尘埃的云端人,会用这等下作的幻境来报复她呢?
偏她这等人品肮脏、腌臜的魔道中人,还要在梦里抹黑人,把他梦作那等黑心烂肠、巧言令sE、还一肚子坏水的魔教少主,便是心大如她,厚面皮如她,也不由惭愧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惭愧,惭愧。
他人也太好太好了叭。
她的良心虽然小小的,却也还是会痛的——
但话说回来,云轻翡在对这位湛兮仙尊感到惭愧、羞愧之余。
又不免觉得梦里头那个“小河师弟”坏是坏,却坏得忒清新脱俗,坏得忒别出心裁,坏得甚是阖她的心意,颇有几分“轻翡”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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