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承受地地仰起了小巧JiNg致的下颌,小口小口地啜着细气,惊惧着挣扎、颤泣,却还牢牢地记得梦里的身份,嗯,崩人设什么的,不可以呢……
她眼波如水,委屈、幽怨的泪珠盈满了眼尾微红的桃花眸,粉腮晕出玫瑰般的薄薄润红,玫瑰sE的饱满的下唇被咬出齿痕,却还是忍不住像是那被捏住了尾巴尖的小兽似的呜咽出声。
即便,即便在那一夜的冰池水中。
她已经扎扎实实地领略过玄暮之这只大玄鸟的怒然粗壮、卓尔不凡。
然而,然而如今在这个梦里他再次卷土重来,却与上次的岿然不动安如山截然不同,如此强y、莽撞、蛮横,还很是毫不留情地来回深入,冲刺。
可恨她这副身T又是娇气,又是敏感,实在是不争气的厉害,终究还是轻易就被攻陷,那一窝如脂如sU的nEnG蕊幽花被顶得纷纷陷落,春流娇腻,鲜润可怜。
口中细细喘息不停的低喑如今嘶哑到几近呜咽的地步,实在是禁受不住身下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进攻,这绵密,而猛烈的攻势,有种将她的灵魂深处都一并填满的错觉……
云轻翡一手撑着玄暮之的肩膀想将他推开,一手使劲揪着身下的被褥r0u做一团,却根本挡不住T内的重重快感,像海水涨cHa0,又如疾风似骤雨,哇,停停停啦,要不要这么刺激?!
难以言喻的酸软、欢畅来得格外汹涌、疯狂,尤其此刻这毛头小师弟又不知撞到了何处,惹得她浑身战栗,耳边依稀还能听到身下皮r0U撞击后略带的响亮、ymI的水泽声,尖叫,不行,不行,太过了,太凶了,又,又要丢了啦……
“柳师兄……不,如今,如今该是唤师兄,一句师姐了……师姐,不是师姐您刚刚,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y要扯了自己的衣裳,嘴里说,说什么热啊,难受的……师姐您还y是要拉着我……拉着我上了您的床……又要我m0你,说要我帮忙找找衣裳底下咬你的虫子……我百般推拒,终究修为浅薄,却也敌不过师姐的力气……”
玄暮之本以为他是断断说不出,说不出这样“指鹿为马”的胡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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