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翡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以我今时今日的修为,那道飞雪剑气便是对付这化神期的三道劫雷,亦是绰绰有余了。”
“我就是说,我也觉得今日的劫雷格外地噼里啪啦,我娘亲给我的法宝,说好的挡不了三道,勉强也能挡下两道的,可是一道雷打下来,立马就变成灰烬了。难不成是我根骨清奇,天赋异禀,天道觉得我是可造之材,是以降下的天雷对我格外另眼相待?我是天道宠儿?”
“……应当不是。”
“又或者是,我是天道弃儿,生来J恶,天地不容,日后在为祸人间一道上必是大有可为,所以天道要尽早将我抹杀,免得日后我满手杀孽,使世间生灵涂炭,哀鸿遍野?”云轻翡眼珠转了转,m0了m0鼻尖又猜测道。
说完才发现她怎么就将自己的揣测,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说了出来?
还当着这位最是刚直不阿、一心为苍生为黎庶惩恶扬善的正道仙尊的面儿?!
“我,我只是随便一说,玄暮之你可不能杀我,我现在还什么坏事都没g呢!”
“……应当也不是。”
玄暮之又好气,又好笑,忍住了想抬手敲敲她脑门的冲动——
他的唇角有转瞬即逝的g起,垂下的眸光落在了云轻翡的衣衫上,准确地说是衣衫上JiNg美华丽的刺绣:“天道一向公平,渡劫更是一视同仁,何来什么宠儿,弃儿?你的九天雷劫b旁人翻了两番,是因为你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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