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又瞧见壮汉胯下那处的高高隆起,似小小山包。
玄暮之看自己眼也不眨地盯着那处儿,头偏也偏不开,眼闭也闭不上,亦觉通身痒极,痒的那毛孔儿都似张开了般,却又溢不出那痒虫儿,该Si……
他还伸出纤纤玉指m0了那山包,眼中脉脉含情。
“哟,樵哥?你这里是怎么了?”
云轻翡觉夫人这温香投怀,不自在地讪笑了笑。
她这通身燥热得无从泄火,被那柔柔一m0,不由低头看自己胯下愈发突突而起的大玄鸟。
“这,这……小人也不知怎地,里头那玩意儿别别闪闪的,跟一只长了翅膀的大鸟似的直往上窜,又跟埋在火炕似的,烧的很,热的很……偏偏我那K裆厚实K袋老实,SiSi的兜着不放,这长长鸟儿怎么也挣不出头去。且不管它了,不知主家夫人您是何事?”
“奴家呢,是要问小哥借一样宝贝物件使使,那本钱只有男人有,我们nV人家是没有的。只它因人而异,大小长短软y不一,偏偏又是nV人家离不了的,随时随处都用得着……若小哥儿愿借与奴家用用,奴家这柴火钱加上一番,还当另付你银钱呢。”
“夫人说的这宝贝物件,小人可没有的,小人家徒四壁,哪有什么宝贝?”
玄夫人也不言语,若葱根剥皮的纤白十指慌慌的捞至云樵郎裆下。
触着那根火烫烫YIngbaNban的的大bAng,另一手再沿着樵郎哥的那麻绳K带解了,急匆匆地就想往那里头探,这才吐了口风。
“可不就借小哥这大本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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