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有疑惑,也略有些尴尬,木莲有好一阵没见过岑如申了。并且她想,岑如申的新店开张,大约也忙得并不想见她吧。只是,失了这个随叫随有的床伴,她生理上的yUwaNg也有些没了着落。
她现在十分羡慕二姐木堇,因为二姐今晚要去青帮朋友的俱乐部玩。看二姐难得地兴致B0B0的,很容易便能想见他们要玩些什么。只是二姐并不愿意给自己牵线搭桥,她说青帮的人不值得招惹。
木莲悻悻地回了自己的房,心里还是很想找个不太熟悉的人,痛快地做一做。
就这样在房间里发呆似的想了良久,她忽然从自己五光十sE的回忆里揪出了一个具T的人来。如果是这个人,大约能不着痕迹地睡上一觉,她想。
不过见这个人总得到晚上,她决定在那之前先好好打扮一下自己,要让那人掀开她的裙子便y得不行,迫不及待地就要按住g了她。
木莲来的地方是租界里一个颇有规模的洋人俱乐部,叫作“海峡”。虽然俱乐部的风格是迎合洋人口味的,但因为经营得好,足够有名,也x1引了不少天津卫的有钱人。俱乐部门口站着的不是包红头巾的黑皮肤印度人,而是身材瘦高,金发白皮肤的俄国侍者。那新来的侍者实在好看又新奇,木莲冲他甜甜地一笑,往他手里塞了一块大洋。
进了俱乐部,她的眼睛立马往舞台上看去,谢天谢地,她看见了那人,正在台上装他的萨克斯风。那个正扯开长腿,歪坐在一把深红绒面椅上的萨克斯风乐手叫程有节。大约半年不见,他之前那头半长的头发竟被剪了,现留着三七分的短发,一张脸完全地露出来,意外地JiNg致俊俏。
程有节祖上原是个京官,在前朝颇有些产业。但或许是文人迂腐,改朝换代之后并未能跟上新的cHa0流,于是家道逐渐中落。程有节原本十几岁便出洋去了美利坚,但最终未能完成学业就匆匆回了国。好在他自己是个心中不放事儿的人,并不执着老一辈的读书进仕,用在美利坚学到的萨克斯风技术,他自己在洋人俱乐部谋了个职,演奏爵士乐。
木莲对音乐并不感兴趣,对那在西洋都已逐渐式微的爵士乐就更谈不上了解了。闲闲地熬了一个半钟头,他终于等到程有节下了台。
轻轻敲了一下后台休息室的门,他听见程有节久违的声音,很有活力地说了句:“请进!”
木莲笑盈盈地蹦进去同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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