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她一言不发，下车结账时也不记得自己是掏了多少张红票子给的司机，强撑到了家中，她连走去沙发的力气都没有。
文宣到的时候，墙上的时针已经走到了5这个数字。
“我的姑NN，你怎么了？”
凤清张不开嘴说话，看到好友关切的目光，她眼泪像是拧不紧的水龙头一样从眼角滑下。
演了这么多年戏，她也是到这时候才知道，原来琼瑶似的流泪是真的，伤心到了尽头，眼泪是真的流不尽的。
“怎么了宝？”
“哎呀你怎么了嘛，你倒是说话啊！”
“宝你先别哭，你这么哭我心疼……”
凤清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文宣刚开始还问原因，到后面也看出来了她说不出话，只好跪在地上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给她拍着背。
“我和贺景铭，分开了。”
天sE逐渐大亮，凤清沙哑着声音说，“是我提出来的。”
说完，她缓缓退出文宣的怀抱，看着她露出笑容：“你要不要替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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