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人迟早要结婚的不是吗?”
“那要看你。如果你不愿,就没人能b迫你。除非…”我停顿了一下,烟头随即亮起。
“除非你自己屈从”,暗下去的烟头被我移交出去。
“那不是屈从”,烟头在她那里复亮后就被掐灭了,像掐Si一只不听话的蚂蚁。“那是人之常情”,她最后说。
我起身罩了件衣服,把灯调到恰好能看到彼此神情的程度。这是我的一种暗示:我的信仰和她的一样,不应该在黑暗中讨论,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所以,你会结婚?”我不打算说服一个有所信仰的人,因为信仰很难证明。但我想了解另一种信仰。
“会吧,我想。”她以一种坚定的语气对我说。
我坐到了离床一步远的椅子上。目光落到她身上时,我瞧见了片刻前在她脖颈上留下的吻痕。“那为什么要和我za?”,她脸上起了奇怪的反应,这倒让我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不够开化的人。
“nV人和nV人做起来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沿着床头挪了挪身子,和我保持对视。她lU0露出来的肩头布满灯光,片刻前令我难以自持的yUwaNg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厌恶。
“但是你会结婚的,况且你并不喜欢nV人,不是吗?”有些偏离了我想谈论的话题,于是我不由地加重语气。
她听到后便轻笑出了声,“那又怎样?又没有法律规定喜欢男人的nV人不可以和nV人za”。
我无法驳斥她的话,因为事实的确如此,法律不规范道德。我立即调转了话题,“那你喜欢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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